星际迷航_483

 新宝马娱乐21222     |      2019-04-03 14:37
星际迷航_483

这些史前古物能证明以基督教为起源的文明出现在那儿,在一个离旧地六百光年的地方,其历史比人类离开自己家园时还要早几乎三千年……
    破译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数据,可能意味着在我们有生之年基督教能够复兴。我为此犯下的罪过有那么不容饶恕么?
    是的,不可饶恕。但是,我认为篡改数据并非罪过,更重的罪过在于认为其可以拯救基督教。爱德华,教会正在垂死挣扎。不仅仅是我们热爱的神圣巨树的分支,而是它所有的支派,所有的残迹和溃烂之处,都在垂死挣扎。爱德华,整个基督教会正在死亡,那千真万确,就如同我那消耗殆尽的身体在垂死挣扎。在阿马加斯特,你和我完全知晓这种死亡,那儿血红的太阳照射到的只有尘埃和死神。在学院,当我们第一次宣誓时,我们就知晓了,我记得那是一个凉爽、绿色的夏天。小时候,在索恩河畔的维勒风榭的寂静球场中,我们就已经知晓了。现在,我们也知晓。
    余晖散去,我必须借助上层沙龙窗口透出的微弱光线才能写字。星辰散布于奇怪的星群中。夜晚的中央海发出绿莹莹、有损健康的磷光。东南方的地平线有一块黑色物体。也许那是一场风暴,又也许是这一系列岛屿的下一个,九尾的第三个。(到底是哪个神话提到九尾猫的呢?我不知道。)
    看在先前我看到的那只鸟的份上——假如它是鸟的话——但愿那是前头的一座岛,而不是风暴。
    
    第二十八日:
    在浪漫港待了八天,我已经瞧见了三个死人。
    第一个是一具海滩边的尸体,浑身肿胀,苍白不堪,简直不像人样。那是我待在小镇的第一夜,他被海水冲上了系留塔那边的烂泥沼中。孩子们一个劲朝他扔石头。
    第二个男人住在小镇贫民窟里,就在我下榻的旅馆附近,我看着他被人从一家甲烷商店烧剩的废墟中拉了出来。他的身体已经烧成了焦炭,无法辨认,被烤得缩成一团,他的四肢紧紧绷着,摆成了一副职业拳击手的姿势,这就是人死于火灾的姿势。那时,我已经禁食整整一天了。我惭愧地承认,当空气中弥漫着烧焦尸体那浓郁的煎脂味时,我的口水开始飞流直下。
    第三个人在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被杀。我刚刚从旅馆里出来,来到迷宫一样的泥泞木板上,在这个烂透的小镇里,这些木板铺就成了走道。这时候,枪声响起,我前面几步路外的一个男人身子突然一歪,似乎脚被绊了一下,朝着我支起身,脸上现出滑稽的表情,接着倒在了路旁的烂泥沟中。
    他被人用某种射弹武器射了三枪。两枪打进胸膛,第三枪正打在左眼下方。不可思议的是,当我来到他身边时,他仍在呼吸。我想也没想,便拉开遮在我手提包上的大衣,摸索着长久以来一直带在身上的圣水小药瓶,开始终傅
[19]
 圣礼。围观的人没有对我的做法提出异议。跌倒的人身体抽搐了一下,喉咙咳了几下,似乎要说话,接着便一命呜呼了。人群在尸体被移走前,就已经四散而去。
    这个男人是个中年人,沙色头发,略微发胖。身上没有身份证明,连寰宇卡和通信志都没有。口袋里有六枚银币。
    出于某个理由,那天余下的时间里,我和这具死尸待在一起。医生是个矮矮的愤世嫉俗的家伙,在进行必须的解剖时,他准许我待在一旁。我猜他如饥似渴地想要和人交谈。
    “整个东西就值这么点。”他一面说,一面剖开这个倒霉鬼的肚子,就像打开一个粉红的书包,把皮和肌肉的褶皱往后拉,把它们像帐篷的支架一样固定起来。
    “什么东西?”我问。
    “他的命,”医生说着,把尸体脸上的皮翻起,好似掀起了一块油脂面具,“你的命。我的命。”死尸脸颊骨上方那个破洞周围的一块块肌肉,已经由红白细纹状变成了瘀青色。
    “肯定不止这些。”我说。
    医生停下他冷酷无情的工作,抬起头,笑容中带着一丝困惑。“是吗?”他说,“请你说说看。”他拿起死人的心脏,似乎想用一只手掂掂它的分量。“在环网,这东西在公开市场上值几个钱。有些人太穷,无法储备培养在桶中的克隆脏器,但就算如此,也绝不会穷得因为没有心脏而死掉。不过,在我们这儿,这只是堆垃圾罢了。”
    “肯定不止这些。”我对他说,虽然自己也不是十分确信。我回想起离开佩森前经历的伟大的教皇乌尔班十五世的葬礼。作为大流亡前传下来的传统,教皇的尸体没有用防腐剂。它没有停放在主会堂内,而是在休息室内,等着进入普通的木棺。当我帮着爱德华和弗雷蒙席给僵硬的尸体穿上法衣时,我注意到,尸体的皮肤是褐色的,嘴巴是松弛的。
    医生耸耸肩,结束了例行公事的尸检工作。正式调查非常简短,没有发现嫌疑犯,没有动机。关于死者的描述被发送到济慈,但是死者本人于第二天就被埋葬在烂泥木板和黄色丛林之间的贫民窟中了。
    浪漫港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黄色堰木建筑,堆砌在脚手架和厚木板的迷魂阵中,延伸至远处湛江江口的泥滩上。江口宽约两千米,江水汹涌澎湃,一路奔向托柴海湾,但是只有少数几个河道可以通行,疏浚机在日夜不停地劳作。每晚,我躺在我那廉价的房间中,窗口大开,疏浚机的捶打声听上去就像是这个城市的邪恶心脏在扑通扑通跳动,而远处海浪的沙沙作响就好似它那伤感的呼吸声。今夜,我听着这个城市的呼吸声,忍不住想起那个死者被剥掉皮后的脸。
    小镇边上有个掠行艇港口,会把乘客和货物运到内陆的大型种植园,不过,我没有余钱了,买不起上船的票。准确地说,我的钱足够让我自己上船,但是我无法支付三箱医药和科学工具的运输费。我仍旧很想去那儿,去为那些毕库拉卖命,可是现在,这看起来越发可笑和荒谬。仅仅是为了要达成某个目标(真是奇怪的需要),为了完成我自愿承担的流放(带着受虐的决心),促使我坚定地溯河而上。
    两天后,有一艘船会从湛江出发。我已经预订了个位子,明天我打算把我的箱子搬到船上。把浪漫港抛诸脑后,不会有什么困难之处。
    
    第四十一日:
    “恩珀罗迪克?旋焰”继续缓缓地溯河而上。自打两天前离开梅尔顿登陆地以来,还没看见人类栖息地的影子。河堤两岸树木丛生,仿佛一排绿墙;甚至到河流窄到只有三四十米的地方,这堵墙仍然矗立在那儿,几乎是压在了我们头上。黄色的光线就像液体黄油一样浓郁,穿过棕色的湛江水面上那些高八十米的树木的叶子,慢慢渗透进来。我坐在中心乘客座艇那锈迹斑斑的锡制屋顶上,紧张兮兮地等着特斯拉树首次映入我的眼帘。加迪老头坐在我旁边切着肉块,他停下来,从牙缝中挤出一口浓痰,朝边上喷去,然后冲着我大笑。“这么走下去的话,肯定不会碰到火焰林的,”他
标签:新宝马娱乐21222

上一篇:心里的愤怒越强烈
下一篇:一只畜生尖叫着